衡觉得这两人将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有王芊凝在,谢家那些婆婆大娘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苏语曼了。
温衡还是觉得很难过,他看了看头顶的蓝天白云叹了一口气。谭天笑问道:“师尊,您心情不好吗”温衡说道:“嗯,看到这样的谢家,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很难过。”
他更喜欢谢谨言在世的时候拧成一股绳的谢家,不喜欢这样冷冰冰的,没有人情味的谢家。谭天笑叹息道:“师尊,每个人的道义都不同,不能强求。”温衡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不然他就不会心平气和的和谢怀竹说话了,而是质问谢怀竹为什么要这么对谢谨言的遗孀,为什么不能像谢谨言那样做事了。
温衡无奈的说道:“天笑,师尊发现大多数时候我只能当个看客。”谭天笑理解温衡的抑郁,他回应道:“是啊,除非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,不然发生在别人身上,其他的人只能是看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