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温衡也没想到这环。他和狗子跪在新垒砌的坟前烧着并不多的纸钱。
“我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还小,老温头把他葬在了这里,可没过几年,老温头自己也不记得准确位置了。可能再过几年,老温头的坟也会渐渐的看不到了……”狗子的声音嘶哑,他看着明黄色的火焰,火焰吞噬着纸钱,灰黑色的灰烬被风卷起向天空飞去。
“阿衡,你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也会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土里,再也听不到声音,看不到东西,身体冷冰冰的……”狗子脆弱的问温衡,然后温衡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“会的,每个人都会死的。”真是不懂得安慰人的乌鸦嘴。
回去的时候,天色又渐渐的晚了,山坡上的茅草被风一吹,无比的萧瑟。狗子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下,直到他再也看不到老温头的坟头。
“阿衡,你说老温头去投胎了么”狗子扛着铁锹闷闷不乐的问道。
温衡沉吟道:“这个……我真不知道哇。不过我觉得老温头一定不寂寞,你不是说了么,你爷爷也在这里,他们两个说不定难得见面,现在已经约着出去吃饭了。”
温衡的话到底给了狗子安慰,这个不太俊秀的少年擦擦通红的眼睛努力挤出一点笑容:“是啊,我爷爷和老温头最要好,他们这会儿一定在聊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