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在这个时候不站在前面,也无可厚非。
怎么会这样?
他阴沉着脸色,看着一眼在大堂颐指气使的钱满贯,又想起那个人。
邓静河其实见傅知玉不多,一见是在元鹭的铺子里,二见是在祭祀上,每一次都叫他记忆深刻。
头一回见的时候,他觉得这个江南王是个花瓶,就想叫人把他锁在家里,好好地养着,只属于自己,不叫别人看见,可是他身份太高,这样的设想对现在的邓静河来说难以实现。
当时邓潜在祭祀上的动作邓静河早就知道了,他甚至故意推波助澜,只想着那人从高高在上之处落下来一些,将来有一天,迟早也能真正落在自己手上,他那初见时候冒出的想法,也未必没有实现的一天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傅知玉藏的东西太多了。
先前的事情就不说了,眼前这事也是。
钱满贯哪里来的药?明明就是傅知玉给的。
马车夫的事情,也是邓静河故意怂恿邓朗去做的,邓朗就是邓潜的嫡子,但自小被保护地太好,根本不会处理这些事情,也想跟着钱满贯去求傅知玉,但是被邓静河使人劝了回来,说是钱家前车之鉴,求他根本没用。
接下来,他又把那马车夫送到邓朗面前,教他去绑架傅知玉。这从头到尾,邓静河都没露过面,邓朗也没有想到,自己最信任的管家,早就是邓静河的人了。
邓朗拍脑袋一想,觉得这样做也没错,绑架成功了,那昭王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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