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我早就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但还是不够啊,”傅知玉叹道,他手上还拿着卷宗,“这些钱对于整个江南来说,实在是杯水车薪。”
钱满贯是大方,但是光陈太医的医馆这一处,眼前这些还不太够呢,能用上半年已经算是很好了。
“幸好,去年天气不错,没下什么大雨,也不干旱,几城的收成都不错,这个冬天过地还算顺利,”傅知玉接着对他说道,“但长久来看,还是不行。”
钱满贯的钱他本来就没想要自己用,傅知玉不缺钱,他不仅不花,还准备自己垫出来更多。
可是钱怎么花,也是个问题。
陈太医也知道,他是想要做些大事的。
“主子只管放手去做吧,”他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,脸上笑容十分慈祥,“我相信您。”
傅知玉揉了揉眉心,看了他一眼道:“谁都说相信我,这样反倒叫我没有底了。”
面对着自己了解到的江南的现状,钱再多,恐怕都不够用。
何况,傅知玉清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,即使他把家里还有元家的钱都给搜刮了,再均分了也没有用的,且不说分到每个人手上只有这么一点,钱迟早会花光的。
均分可不是治理之道。
“刚开春,这段时间日子也不算难过,我再仔细想想。”傅知玉喃喃道,他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减税自然是要减的,但是比节流更重要的是开流,总要给许多人找到谋生的方法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