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软禁。
直到登基大典后的一个月,各国才被允许,陆续离开。
西域古国跑地最快,然后是景国,陈国国主却是被谢霖留了下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,至于不按常理出牌的席丹王,他还真没走,在京城逗留了几日之后,被谢家军不怎么友好地请离了。
走之前,他还友好地专门和傅燕然见了一面,大喇喇地在新皇面前说:“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傅燕然没多看他,摆了摆手,意思是快滚。
“您知道迁原之战,谢家与我签下协议的时候,是什么情况吗?”席丹王又道,“就连清元帝都不知道。我第一份降书是签给谢恪的,只签给他一个人,我确实服气他,心甘情愿。”
“挑拨离间对我没有用,”傅燕然看了他一眼,“我知道自己位置在哪里,不用席丹王多提醒。”
席丹王笑容越发明显,他不再开口,向傅燕然行了礼,转头准备离开,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转头问了一句:“谢恪死了吗?”
傅燕然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。
“是我想多了,”席丹王遗憾地叹了口气,又问道,“昭王傅知玉,也死了吗?”
傅燕然皱了皱眉,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席丹王没有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回答,最终还是走了,被陆麟海“送”走的,一直送到两国之间的边界。
景国接着离开,妙棠公主的伤刚好,也幸好她没有正式和昭王定下,若是已经定下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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