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走到半路上,却突然像是全身被什么卸了力一样,一下子坐在地上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谢恪也明显感受到实在不正常了,一下子站了起来,紧张道,“是不是知玉出事了?说话!”
杜隐也觉得这氛围不对,他一听到傅知玉的名字就是眼皮一跳,知道这是自己管不了的事情了,转头便非常识趣地出去了,独留这两个人在营帐里面。
沈泱眼神空茫,知望着虚空中的一个点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喃喃:“我……上辈子做错了事情,我知道,我认错,但是,难道,这辈子……最终还是错的吗?”
“你又在说什么蠢话?”谢恪皱眉,丝毫不关心他乱七八糟的心理状况,只想着傅知玉,“知玉怎么样?他没事吧?现在京城里应该很平静,他可以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之后,突然被沈泱的话打断了:“错的不仅是我,你也错了,谢恪。”
谢恪没听懂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知玉重生的事情了,在他出去找元明刀的时候发现的。”沈泱道,他像是恢复了一些理智,说话也渐渐清晰了起来,“我本来想在马车上和他坦白这些事,觉得……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之后,也许我能好受一点,让知玉能够别把我当做陌生人,最好,也能尝试着接受我的帮助。
我还问他,你想要什么?”
谢恪不说话了,他其实也想知道沈泱从知玉这里得到的回答到底是怎么样的。
他也无数次问过知玉这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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