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关切地问道,“我备了一碗杏仁露,在小灶上温着呢,把它喝了吧,晚上能睡地好一点。”
傅知玉一见他心里就觉得柔软,摸了摸他的头发,说了一声“好”。元明刀对他而言真像一只乖乖软软的小动物,贴心地很,仿佛一下子所有不高兴的事情都过去了。
沐浴收拾完之后,他一边喝甜滋滋香呼呼的杏仁露,一边放松地坐在自己地床铺上,另一只手随意一放,却又在床上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。
是一个和上次一样的血玉盒子。
谢恪现在进不来,倒是会丢盒子了。
最近琉璃宫里又添了几个奴仆,不知道他搞定的是哪一个,能把这东西放在自己床铺上。
傅知玉一边想着,一边将杏仁露的碗放在一边,伸手抹掉了自己唇边的一层甜渍,然后在把那盒子拿起来,他本来想直接丢掉的,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,又有几分犹豫。
谢恪劝皇帝这种事情,是巧合,还是他真的知道母妃不在琉璃宫呢?
宫门卫那边没什么,傅知玉体会过几次他们的检查方法,知道那里基本不会出问题。
他主要是担心皇帝或是其他人突然造访琉璃宫,或是被在这宫里的其他奴仆发现了这宫里主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被别人抓到了把柄。
琉璃宫里仆人这样多,除了母妃的随嫁丫头采颜和采梅,其余人都不可信,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太子与三皇子安插的探子。
现在探子应该又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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