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个姑娘,后面家里一直没有女儿。
王桂花的心肠也真够软的,这年头大家都困难,大多数人都为了自己肚子里面一口饱饭,养儿的功能就是防老,很少有人会为了闺女多愁善感的了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不知道怎的,赵曼的心一下子也变得柔软起来。
面才能做成器呢,想当初最困难的时候,全家人饿得吃糠,韩景瑜的姐姐那会儿还小身子又弱,咽不下去还往外面吐,最后硬生生给饿死的,那会儿玉米面就是好东西了。
这孩子临走之前,就想吃一口玉米糊糊,那么小的孩子,硬生生给饿死的啊,走的时候小手攥着娘的衣角不肯松手,还要娘抱抱。
想到这里王桂花鼻子一酸。
赵曼:
我做了啥我又做了啥,您可别哭啊,别是感动的掉眼泪吧。
今年是个小年,每隔上一年有个小年,相对应有个大年,小年就是收成也少,日子也难熬,分到手的粮食都不多。
虽说过来的时候各家各户家里的粮食跟铺盖都带过来了,但也知道今年过冬怕是要吃点苦头的,政府补贴了七天在外面分粥,那也不是长久,所以过来的时候家里分到的番薯跟大米也一并带过来了,足足也有几百斤,全家人节衣缩食的也能凑吧着过去,全家人也都做好了节衣缩食的准备。
可怜大儿媳妇,什么好东西都往这里搬,这幸好是曼儿,要是老苏家的闺女嫁过来了,有这么实诚有这么厚道吗,恐怕什么东西都搬到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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