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理,她朱秀英是个什么东西,原本咱们新区建设的时候就划分了区域的,她自己嫌弃农场那边条件不好,霸占着咱们部队的家属区的院子不肯走,一占还占了两个,她家人在新区横行霸道的,都不知道多少年了,这事儿不少人往上面写举报信,都没有结果,要是去人催她搬走,她就撒泼不搬,今天趁着大家伙都在,你得给个说法。”
“就是,朱秀英你总说自己是个功臣,我就问问你这里谁不是功臣了,六五年那会儿姜营长他们就来新区了,他们有多辛苦,小战士的肩膀上的肉皮都去了一块了,大家不跟你争是看你年纪大了,但总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,我就问问你,你家孩子那么霸道你管不管的,大人小孩齐上阵,欺负一个几岁的孩子,这新区还有没有王法了。”
“我是知青,我们这一年来,都吃着玉米碴子煮的粥,这放在十年前二十年前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但咱们新区的劳动量大,特别是夏天,一天有十二个小时以上都在地里,我们组一群知青实在是饿得不行了,在外面打了猪草煮来吃啊”
天,这年头虽然也很穷了,但说起吃树皮吃草,在记忆中已经很遥远了。
没有想到生在祖国的粮仓,居然有人需要靠着吃草过日子。
这话一说出来,朱主任的脸色都不甚好看。
不管不顾就是原罪,不作为也是罪过,他这就是犯罪。
这朱秀英看见站在韩景瑜身后的赵曼,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,脱了脚底板上的那双布鞋,笔直冲着赵曼而去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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