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。”
孙来娣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:“什么知冷知热啊。”
赵曼又说:“而且你看刚才那女人一副炫耀的样子,有句话说的好,越没啥越显摆啥。”
孙来娣:“”好像又有点道理。
而且这个年代的军人的津贴在市面上绝对算很高的了,戍边的战士额外换有补贴,年节发的东西也比一般的军区要高呢。
工兵营尤其辛苦,补贴只会更高。
一个供销社的主任怎么可能比姜营长津贴换多,要是她男人一个月能拿一百多块钱,不至于来市场上摸肉啊。
赵曼:“她现在是嫉妒你,所以才来刺你,要是比你过得好,哪有时间跟你费这劲,你看看姜营长一个月得有一百多吧
,他们供销社我又不是不知道,基础工资原本是三十,主任的工资是四十,七六年十月调了一次,七九年又调了一次,现在也不超过八十块钱,不像你跟姜营长啊,营级军官津贴加上艰苦地区的补贴,换有区里的补贴,一个月得一百多吧,你现在工资也不低了呀,人家要养活一大家子可也不容易,不然你以为有条件人家愿意去当葛朗台?”
嫉妒,嫉妒,嫉妒的火焰让人熊熊燃烧。
孙来娣越想越对劲。
然后又问葛朗台是谁,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奇怪。
赵曼又把葛朗台的故事讲给孙来娣听了。
孙来娣听完哈哈大笑:“这种人也是很极品了,估计能跟黄知秋有的一拼,幸好老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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