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。
直到目送着沈容进了手术室,肖决和他的司机才稍微松了口气。那司机是肖决的心腹,现在半蹲着靠在雪白的墙壁上,看起来相当郁闷,“肖爷,他怎么了?当时那情况也不严重啊,顶多就磕破点皮,可他怎么流那么多血?”
肖决的表情也很阴沉,他闷闷地点了根烟,望着眼前的烟雾发呆。
司机也不介意得不到回应,自顾自地问:“对了,肖爷,您认识刚送进去的那个人吗?是谁啊?要是撞坏了我该怎么办啊?我真不是故意的,明明是他突然冲出来,不怪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念叨了。”肖决冷冷地喝道。
司机顿时不敢说话了,委屈地缩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