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才壮着胆子说道:“吕先生的确进献了不少财物,但都是献给公子的,这件狐裘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行了起来吧,看把你吓得,我还能吃人不成?”王封摸着狐裘上柔顺的白毛说道:“这件狐裘我很喜欢,这个吕轶吕先生我也听说过他的事迹,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此次宴席我会参加,他送的财物你自己留下便是。”
“卑职不敢,公子愿意屈尊驾临已是我等福分,怎敢再贪恋献于公子的财物。”
“让你留下你留下便是,这点东西何至如此啰嗦。”王封语气中略有不耐,话锋一转道:“但是我有一个要求,既然吕轶想让我为其壮名,我便好人做到底,你去发布通告,届时全城百姓皆可于城主府外同庆。”
“公子此事不可啊。”李煌对城内的布防有信心,但赵林毕竟是千金之躯,到时人多生乱万一有个差池,整个蓝田城都要遭殃,此事不得不慎重。
“不必担心我的安危,我此举并非只是为了给吕轶庆生,大战将起民心惶惶,需要一个机会宣泄。”王封一眼便看出李煌的担忧,心念微动,面前的茶杯瞬时离桌而起,势不可挡的砸向殿内的金柱。
“公子神武!”李煌目瞪口呆地看向四散的瓷片,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没有理由再拒绝,恭敬地告退道:“卑职这便去通告全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