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驻足之地,但还是被守在村口的数人拦住,若非躲避及时,免不了遭受咸猪手的非礼。
“躲什么躲,和俺还害羞?”
褒姒怯生生地看了众人一眼,急忙快步走过村口。开口之人叫做江大牛,不过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货色,真正让她畏惧的是一直未曾言语的杨虎,此人虽然从未在言语动作上有过骚扰,但向来聪慧的褒姒如何能看不出其隐藏在眼底的欲望。
“大牛,你不是号称自己七岁逛青楼,八岁经人事,年方二十阅女无数吗?”
“就是,可你在褒姒面前的表现着实不像吹嘘的一般啊!”
江大牛急得面红耳赤,他在褒姒身上吃瘪不是一次两次了,本就甚感羞怒,此刻面对众人的嘲讽,暴脾气顿时收敛不住,拔腿便要去追赶褒姒。
“大牛莫急。”杨虎的父亲是镇上文吏,在他的逼迫下杨虎勉强读过几本书,从此自诩文化人,说起话来不急不缓:“褒氏女子向来贞烈,对这褒姒只可智取,不可用强。”
江大牛迈出脚便有些后悔,正发愁如何挽回颜面,听杨虎如此说,立马顺坡下驴道:“杨叔说得有道理,那俺这次先放过她。”
杨、江二族经过数百年的繁衍,族内大都沾亲带故,论起辈份江大牛的确需要唤杨虎为叔父,但杨虎向来不喜这个称呼,不过今日有更紧要的事情,他没有心思纠正这些旁枝末节:“大牛此言差矣,褒姒驳了你的面子,岂能就此罢休?”
“虎哥有啥好办法?”江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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