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辛亚伦面露急色,要将钱银塞与王封,却被王封轻轻推开: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你我有缘,区区小钱不算什么,辛兄不必客气。”
王封说完便抬脚上船,辛亚伦犹豫半晌,也跟着踏上小舟。
“人家王公子不像你这个穷光蛋,连几枚贝币都斤斤计较,丢死个人了。”
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辛亚伦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起身指着船家大喝道,狭窄的船身在其动作下晃动起来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船家露出一副惊吓的表情,言语中却丝毫不见慌张,身体左右摆动,船身晃动地更为剧烈。
“坐船不给钱就老老实实呆着,装什么大爷,把我惹火了信不信把你丢到江心喂王八。”船家看着站立不稳的辛亚伦出言讥讽道,见其老老实实地坐回舱内,才停止摆动身体,船身逐渐恢复平稳。
王封并未出言制止,等闹剧结束才开口问道:“先生如何称呼?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船家对待辛亚伦甚是蛮横,却不敢对面前的金主无礼:“我叫白晨宇,年岁应该比你还小,公子唤我小白便可。”
“人家齐国君主叫小白,你也敢叫小白。”
小白作势起身,吓得辛亚伦急忙喊道:“是在下多嘴,别晃了。”
“我是楚国人,他齐公管得再宽也管不到我。”见辛亚伦服软,小白甚感无趣,专心撑起船来,一叶扁舟划破江面向对岸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