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声音刚才于正堂内怒吼的并非陈庸,那么便是其身后的年轻人了,王封饶有兴趣地看了华服青年一眼,儿子有如此教养,不知陈庸是故作儒雅,还是当真慈父多败儿。
“河豚之毒入血迅速,在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华服青年闻言便要发作,陈庸抢先一步抬手作邀请状,正好将其拦在身后,感激地说道:“人命天定,王公子只管医治,无论结果如何陈府都当重谢。”
逢此变故寿宴自然办不下去,此时正堂内宾客早已离去,只剩下九名郎中在焦急地等待,见陈庸出去一趟只带回来两名年轻人,原本燃起的希望瞬时熄灭,他们行医少则十年,多则数十年,都想不出医治之法,两名年轻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起死回生的本事,看来今日他们是真的走不出这陈府了,念及于此众人面色不觉有些发白。
王封没有在意郎中们的表情,他本以为陈老太爷只是如陈安所言全身刺痛口舌麻痹,想办法催吐放血即可,但可能是因为年岁已高对毒素的抗性较差,卧榻上的陈老太爷明显出的气多进的气少,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救回其性命。
“可曾催吐?”
九名郎中互相看了看,能尝试的方法都已试过,陈老太爷却丝毫不见好转,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面前的年轻人,于是最年长的郎中出言应道:“已用过淡盐水催吐,并服下了生甘草解毒。”
王封扒开陈老太爷的眼睑,药理他并不懂,但既然已经催吐,而且瞳孔也没有涣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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