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至于名次,”孟轲停顿了一下,吊足众人胃口,接着说道:“这回便先从榜首宣布。”
张仪心知比不过晏婴,但当晏婴二字从夫子口中说出时,依然难掩失望,不过第二也不错,正好能够压王封一头。
“榜首晏婴,行文流畅,立意极佳,最难能可贵的是将民心与朝政结合,写出为官时的心得体会,远胜纸上谈兵之作。”
晏婴出身世家,其父晏弱为齐国上大夫,晏婴自小跟随父亲耳濡目染,又有数年为官经历,对于民心的体会远非常人能比,王封之词虽然字字珠玑,但相比之下略显空泛,输得不怨。
“这篇策论单论行文立意可当今日最佳,有些句子甚至在老夫读来都有醍醐灌顶之感,可惜有晏婴为政之作在前,只能屈居第二。”孟轲看着手中的文章,不无惋惜,放在之前任何一届,此文都是当之无愧的榜首之作。
“第二名,王封。”可能是出于遗憾,看着步入大殿的少年,孟轲谆谆叮嘱道:“我辈读书人讲究经世致用,你有大才,切不可死读书,读死书,白白浪费天资。”
大殿外,田光等王封入殿,迅速从韩言手中抢过两块佩玉,先是将本属于自己的那块悬挂腰间,接着拿起张仪的佩玉抚摸良久,频频抱拳道:“多谢师弟馈赠,还得劳烦苏秦你回去帮我向尊师解释一下,这可不是我逼着他打赌的。”苏秦生性木讷,冲田光笑了笑,不知该如何安慰面前的小师弟。张仪冷哼一声倒没还口,一块佩玉他不放在眼里,但败给王封却是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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