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”
“你说你给过钱了?”王封将令牌收回,这块令牌是士的证明,对于村民来说,那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,自然不敢造次,耐心等待大人主持公道。
“钱我放在鸡窝旁边了昨晚。”没人逼迫,年轻人说话顺畅许多,但语序依然怪异。
你来自齐地?”王封突然问道,齐地之言多倒装,王封前世便是齐鲁人士,听年轻人说话不觉有些亲切。
“在下姜魁,自齐地东海之滨游历至此,绝非歹人。”姜魁腰挎长刀,面对村民围堵,却始终没有拔刀出鞘的迹象,因此对于姜魁所言,王封自是相信。
“大人,不要听信这小子瞎说,他放的这哪是钱啊!”被偷鸡的村民见王封错信贼人,不由有些着急,大着胆子争辩道。看见村民拿出来的贝壳,王封有些失笑,齐地滨海确实有将贝壳当作货币的情况,但在五鹿显然没人愿意接受这种货币。
“老伯抱歉,这些钱就当我替他买下这只鸡可好?”村民本不是胡搅蛮缠之人,见王封自降身份道歉,又愿意出钱补偿,哪有不答应的道理,欣然收下钱银遣散乡邻,恭敬地施礼告辞。
“还跟着我干嘛?”王封走了几步,发现姜魁跟在身后,停下脚步问道。
“多亏公子相助,在下正在思索如何报答。”
举手之劳王封并未往心里去,听姜魁如此说,摆摆手道:“路遇难事拔刀相助,此乃君子所为也,公子不必挂怀。”
“路遇不平拔刀相助……”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