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，一下两下三下……再换一只手，一刀两刀三刀……
    锋利的匕首所过之处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，越来越浓。已经压过了湖腥味。
    那些触须都在往后缩，八爪鱼也准备沉入湖底。
    想跑，没那么简单。
    朱颜挥动双臂，一阵血雨向八爪鱼撒去。跟着自己也向它头部飞去，目标就是眼睛之间的神经。
    八爪鱼的眼睛鼓得比铜铃还大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朱颜，近了近了，朱颜甚至在它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    突然，八爪鱼从嘴里喷出了一股墨汁，腥味很浓，差一点把朱颜熏晕。朱颜眼前一黑，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    八爪鱼沉入湖里，想跑路了。
    朱颜屏住呼吸，潜进水里。
    她并没有觉得有多大压力，身体依旧灵活，行动自如。
    血流过的地方，湖水很快变得清明，朱颜看到了八爪鱼，她避开它的喷口，从上而下，一手抵住它的头顶，一手拿匕首飞快地在它两眼之间割去。
    八爪鱼摆动头部，企图摆脱掉朱颜，但是是徒劳的。
    匕首割断神经，朱颜再来了个双保险，把带血的手掌按在神经处，八爪鱼无力地晃动了几下，垂下脑袋，往湖底沉下去，触须也都无力地跟着漂浮。
    缠着王凯的那条触须松开了，王凯好像失去了意识，也往下沉…
    朱颜游过去，带着他浮出水面。
    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，天要亮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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