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线束拆掉,整个过程非常精准、流畅,连基本的生疏迟疑都没有,完全不像是他说的仅仅以前“学过”的水平。
本想着搭把手的林向北,完全没有上场的机会,只能跟陈胖子一样在旁边围观。只不过他内心里面却疑惑万分,老酒鬼反常也就算了,平常看起来很憨厚老实的牛哥,难道也不是一般人?
仅仅几分钟过后,牛哥的进度就已经到了拆除水箱框架的地步,他很自然的把手伸向旁边的工具箱,准备拿套筒扳手卸螺母。
只不过他刚伸出手,林向北就已经把套筒扳手递到他的手中,牛哥愣了一下,确定这个扳手规格没错之后,有些意外的带着憨笑说道:“向北,你怎么知道我要拿这个型号的套筒扳手?”
“以前看人修过,不过牛哥你这拆卸速度有点夸张啊,没几年练不出来吧?”
林向北上辈子十来年职业生涯,见识过太多的赛车维修技师,牛哥这拆卸速度不能说最快的那一批,但是放在国内的赛车维修团队里面,至少达到了中等偏上水准。
没有个几年的维修经历,是绝对没这个熟练度跟速度的,这一点林向北可以很确定,除非他也是跟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。
面对林向北的疑问,牛哥依旧只是憨厚的笑了笑,不过眼神却再次看了一眼旁边正在举着酒壶的老酒鬼。
难道就是老酒鬼教的?
林向北在心中疑惑了一句,昨天晚上他结合脑海中以前的记忆,有种老酒鬼曾经也是车手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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