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如果小青山弟子遇上了自家门下的崽子，装装样子让他们过去便是，但前提是不能太明显。

    讲丹大会少说也要持续好十天半月，云居峰擅使剑，妙法山的符箓颇为奇妙，福玉山的掌法惊人，小丹峰更不用提，大会便是给这群弟子准备的。

    这么多长老群聚峰顶，哪怕是临时抱佛脚，也要给这几个孩子充充门面。

    不求进步多少，只要别在外门大比上落得最后一名即可，也让那群家伙没了找茬的理由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老夫闲得无聊，你有什么不懂的，直接来问便是。”他温和笑道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杨穆点点头。

    这老爷子看上去挺和善的样子，虽然自己完全可以去问师父，但也不好就这么驳了对方的好意。

    想了想，他咧开嘴：“弟子恰巧有一式不解，还请长老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