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跟你有仇?你就不能给个善意的谎言?”
易晓林头一回看见大伯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也是头一回看见大伯发脾气,吓得躲在一边瑟瑟发抖,连饭碗都不要了。
糖糖姐低着头不再说话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伯母埋怨道:“你这人真是的,有这么跟孩子说的吗?糖糖啊,别跟你爸这头牛死犟。谎言再善意,那也是谎言啊!但你爸说得也有道理。我们村的秘密可真不能向外说。”
“我都知道……可他真的很好嘛……”
“如果你真放不下,约个时间,让他到家里来坐坐。”大伯叹了口气:“我会试试他,如果他合格了你们就结婚。但结婚是一码事,能不能融入我们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“谢谢爸爸!”糖糖破涕为笑。
在临行前,咎珑村的每个人全部都接受了和易晓林一样的小手术。每人将一只吸血蛭般的扁平生物放在前额,任由它钻入头部紧紧贴着头骨。这也是集群信号终端,但易晓林的权限最高。咎珑村的每个人都是一个信息点,有着通讯、中继、云计算、信息共享功能,如果能分析更多其它种类虚空恶魔,换能研发出更多功能。
晚上被点名的猎人们都收拾好行装,五十多人借着月光和家人告别,浩浩荡荡地出了村。
经过邻村玉光村时,只看到三三两两在村口纳凉的人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“有个有钱亲戚就是好哦,天天旅游哦。”一个又高又胖的大妈,酸溜溜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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