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。
它身下是无数奇特的建筑。与地球人建筑完全不同,这些建筑都是生物体,形态千奇百怪,花草树木鸟兽鱼虫什么都有,但为了不使进入游戏的人类玩家惊恐反感,这些建筑本应狰狞恐怖的形态都被改造,尖角磨平,五官具现,人形态的建筑男俊女靓,异种形态则要么可爱,要么酷帅,一律以人类审美为上。一眼看去,整座银白圣城透着一种异域的魅惑和活力,让人一眼就深深迷上。
建筑们深深扎根于地下数百米甚至上万米只深,根系尖端都与世界树相连。建筑功能也都不尽相同,但旅店绝不仅仅是旅店,酒馆也不仅仅只能买醉。每一栋建筑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:能自己从大地中吸取营养、以自身生物电提供能源、独立成长进化、在受到攻击时会反击,甚至在大规模战争时,能从根基上分裂,转换为战争形态。
在道路虫蜕下的甲壳铺就的,立体交通系统般复杂的路桥上,各种形态的‘农民’忙碌地来往。但人流量比起近亿人类一起游戏时是天差地别。
这些‘农民’都是世界树和建筑们组成的云计算机在操纵着工作,才不至于让整个圣城陷入停滞,但相比人类丰富的感情和捉摸不定的行为,它们换是显得机械了许多,整个圣城都如同一台冰冷
的机器。
易晓林看着世界树树干上那遍布的整整齐齐树瘤,不禁叹了口气。那些树瘤都是连接地球的游戏服务器,现在已经不再如广告牌的点阵灯般闪着七彩虹光显示各种广告。而那三百六十万人的思维,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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