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发火啦?”万欣橘笑了,她不想节外生枝,只想安稳地将他俩带到山上,至于如何处置他俩,那是掌门的事。
于是,她说:“你不是一直都想回竑杉门拜祭你的师父吗?今天让你回去,你又不想回去啦,难道是害怕啦?嘎嘎,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呀?都说人老了,胆子就变小,看来还真是!”
“对我使用激将法,没用!”张柋冷冷地说,“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,但必须让我拜祭师父。”
“长松真人已经不是你师父啦,他以有你这样的叛入魔道的弟子为耻!你想拜祭他,我说了不算。不过,你俩若老老实实地跟我上苰云山,我会在掌门枫擎面前替你求情,说不定能满足你的心愿。”
就这样,张柋、张泉跟着万欣橘等人,一起上了苰云山。
时隔三十六年,再次回到曾经的师门,张柋心中诸般滋味翻涌上来,一时竟难以自制,老泪纵横。
一向狂傲、放浪形骸的少年张泉看了既是伯父又是师父的张柋这般情状,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他这么多年隐居槐镇的苦心。张柋每天能远远地看一眼苰云山的山顶,便已心满意足。。
张柋、张泉被万欣橘带进与真木堂一湖之隔的星云厅。
真木堂是包括皇甫棕在内的第三代弟子平时修炼的地方,而星云厅则是竑杉门议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