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心爱的曾徒孙不是皇甫康的对手,再打下去,只会让曾徒孙受伤更重,于是摇了摇头,向程椌示意不用理会曾徒孙,宣告比赛结束。
“你承不承认,比赛也已输了!”
“他使诈,我不服!”
大长老听了这话,气得脸色铁青,怒声说:“兵不厌诈,难道你没听说过吗?一点儿临阵经验都没有,还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孙一柴不敢顶撞威严的大长老,心里着实觉得委屈,把满腔怒火转移到皇甫康身上,趁皇甫康不备,施展仙术,打出一截直径半米粗的桐树桩,狠狠地撞击皇甫康的后背。皇甫康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冷风,待要躲避,已然不及,被撞得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程椌一把拦住还要动手的孙一柴,怒道:“孙一柴,你干什么?比赛已经结束,你再敢放肆,必按门规处置!”
皇甫康心下气恼,不仅恼恨孙一柴,也恼恨程椌。以程椌的实力,他绝对可以拦下这一击,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皇甫康没有发作,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把孙一柴摔得有点狠,现在被报复一下,算是扯平了。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走下高台,孙一柴也跟着走下高台。
孙一柴许是尝到了报复的甜头,直接举起桐木枪,在木力的加持下,木枪泛着绿光,向皇甫康后背刺去。
这次,皇甫康有了防备,手中藤扇往背后一档,“梆”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孙一柴不依不饶,撩起桐木枪,横削皇甫康的肩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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