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己就来到了此处,府中人却不见踪影。不过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能怠慢,便沏了一壶上好的雨前茶端了上来。李星河不紧不慢地喝着茶,眼光四处大打量着四周的装饰,面露微笑,偶尔点头,眼里一片赞赏。
片刻后,一位明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走入客厅,身后跟着那位身法甚快的门房,中年男子挥手退下丫鬟门房,在主位坐下,上下打量了李星河一眼,面带微笑客气地问道:“这位小哥,敢问你与这枚令牌的主人是何关系?”
“想必您就是越王殿下吧,晚辈李星河。令牌是一位前辈所赠,说要是晚辈在帝京遇到难处,可凭此令牌来越王府求助。”李星河起身回礼说道。
“前辈?敢问小哥今年贵庚?”越王眉头紧皱,困惑不已。
“晚辈今年十九岁。”李星河虽然觉得越王所问不得要领,还是恭敬答道。
“……李小哥,你有何难处?”越王越发困惑,眼前的年轻人十九岁,也就比自己的女儿紫烟小一岁而已,怎么会称呼自己的宝贝女儿为前辈呢。不过作为当今大燕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,越王还是稳住了心神,回到了正题。
“王爷唤我星河便可。是这样,晚辈想借皇家学院的御灵台一用。”李星河觉得自己十九岁,已经不小了,不太喜欢别人称呼自己带个小字。
“御灵台?那个……星河啊,你这是修行遇到瓶颈了?”越王诧异问道。皇家学院的御灵台,其实是一处小小的天地灵脉,灵气比一般地方要浓厚百倍,对修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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