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硕接过书,颇有些为难,但他也知道机会难得,所以尽管觉得认字很难,但还是跟秦卿保证会努力学习。
“家里人都识字,你有不懂的只管来问。”秦卿道。“还是你想去学院,跟村里的娃娃们一起读书?”
那多丢人!
于是,为了不跟村里的小娃娃们做同学,钱硕开始了苦逼的自学生活,好在秦卿也不是完全就不管他了,让秦画抽空教他,秦画自己也乐意,还说等学院开学了,休沐时他也去教孩子们读书画画。
秦廉一个爆栗落在他头上,斥道:“家里供你读书是为了让你考取功名光宗耀祖,可不是让你去做教书先生的!”
“做个教书先生有什么不好?”秦画捂着头反驳道:“国子监祭酒是正四品官儿,可说到底不还是个教书匠吗?还有翰林院的大人们,他们不也为皇子公主们授课?”
秦廉瞥了他一眼,“你要能考进国子监教书,那我也不说你了。”真以为国子监的教书先生那么好当的,里头哪位先生不是两榜进士出身?更遑论能给皇子们授课的翰林了。
秦画觉着自家三哥是看不起自己,“你还别不信,你等着,我一定考进去国子监给你看!”
秦廉对此嗤之以鼻。
看着气得跳脚的七哥,秦卿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,她这个七哥,性子跳脱,虽说在读书上比别人强上几分,但以他的性子的确不宜为官,先不说官场里的倾轧和算计,只说为官要懂得为民请命,造福百姓,这一点他就做不到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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