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就是村长,他发火了大家不敢不听,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台上。
老村长轻咳一声才道:“卿丫头心善,不仅替我们这些大人想到了,也替娃娃们想到了,只等他们家的新房建好,就将现在的院子腾出来用作学堂。”
秦棋点头,“是这样的没错。另外,学堂的先生我二哥也看好了,只等他考完试就去请人。”
“先生这么早就来?”老村长惊讶地问道。
秦棋:“是,我家小妹今早出门前让我问问您,可不可以借晒谷场一段时间?如今的天气不冷不热,可以户外教学!”
“这个当然没问题。”老村长自家就有孙子孙女,所以他代表乡亲们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,“那束脩怎么收?”
秦卿当然不会收乡亲们的钱,但“升米恩、斗米仇”的道理她还是懂的,所以只说由乡亲们负责秦仪请来的先生的粮食。
“先生是我二哥昔日的同窗,是个童生,他只有一个寡母,吃不了太多的。”秦棋帮着秦卿解释道。“我家小妹的意思是,村里凡是有娃娃去学堂的,每家每户轮着来,其他的,像鸡蛋和肉,就由我们家负责。”
老村长闻言不赞同的道:“哪能再叫你们家负责,这样,每家每户一个月一文钱,如此一个月就有一百一十文,他们只有母子两人,十斤肉尽够了!至于鸡蛋,这就更简单了,也按卿丫头说的,轮着来,一天两个,就从我们家先来,然后依次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