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242年,嫪毐造反,也就是当初的雍城之乱,使得一代权相,一代“奇货可居”商贾吕不韦错失权利。
然而吕不韦心中不甘,抚须而叹,老夫一生阳谋,由一个小小的商贾做到如今一代相爷,再落到如此田地,可谓起起伏伏。
恒古匆匆,悠悠半年而过,如今大秦朝堂亦是今非昔比啊!
大王亦非当初的大王,此时的嬴政犹如饿虎出笼,已经初露獠牙!
呵,不管是谁再帮你出谋划策,吾吕不韦的今日就是汝的明日,吾对大王的了解胜过任何人,包括太后都没有吾了解。
罢了罢了,既然失去权利,远离权利中心,但吾还是吕不韦,一样可以翻云覆雨。
吕不韦召集名士,是时诸侯多辩士,如荀卿之徒,著书布天下。吕不韦乃使其客人人著所闻,集论以为八览、六论、十二纪,二十余万言,以为备天地万物古今之事,号曰《吕氏春秋》。
维秦八年,岁在涒滩,秋,甲子朔。朔之日,良人请问十二纪。文信侯(吕不韦)曰:“尝得学黄帝之所以诲颛顼矣:‘爰有大圜在上,大矩在下。汝能法之,为民父母’。盖闻古之清世,是法天地(大圜即天,大矩即地)。凡十二纪者,所以纪治乱存亡也,所以知寿夭吉凶也。上揆之天,下验之地,中审之人,若此则是非可不可无所遁矣。天曰顺,顺维生。地曰固,固维宁。人曰信,信维听。三者咸当,无为而行。行也者,行其理也。行[其]数,循其礼,平其私。夫私视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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