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三个马身,赵山豹都能感知到甲寅滔天的怒气,策马之际扭头再看了一眼乔青山,终是呸出一口浓痰,方扬鞭跟上。
回到营寨,不等全师雄大军到,甲寅先召开军议。
“那亡八蛋最熟悉我虎牙不过,前年进蜀时,东子做的青泥岭模盘,大家一起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攻防推演,我们能想到的,他基本上都有数,说说看,这仗怎么打?”
“当年攻寨计划,乃是山越营攀悬崖而上,里应外合,如今这计定然行不通,他早防好了。”
“要不再来一出攻心计,唱上两天大戏?”
“宣传队他也有,而且据细作探报,他早两天便已作了动员大会,破了手掌,散了浮财,喝了血酒,攻心没用。”
“操他嬢的,大帅也好,陈头也罢,又或者你我兄弟,哪一个不是把他当好兄弟看待的,若不是大帅的一手栽培,他能有今天?亏的某在他结婚时还随了个大份的礼,想着老乡三分亲,哪知是只白眼娘,操他嬢的,真是气死某也。”
甲寅苦笑着对叶虎盛道:“当年,他便是乔三槐派来的奸细,是九郎看他聪明,家里却一贫如洗,这才给了他一个上进的机会。早知如此,唉!”
甲寅摸着下巴,军旅之中,懒的打理,胡茬硬扎扎的刺人,他自己一肚子的怒火,却要先开解其它人,也算难为他了。
要说随礼,哪个有他随的多,因着对关春花总有一丝内疚在心,所以她成婚时,便直接将原先买在麦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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