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父的城府,旁人对他心中的算盘一无所知。
如今,他虽站在勤王旗下,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,他是兄弟当面,义字当头,而被道义胁迫,就连秦越也曾诚恳的与其谈话,说不必违心。
却不知其父早有言在先,外面闹的越大,他在京中就越安全。
这是他选择与虎牙军站在一起的真正原因。
如今看来,似乎自己的选择对了,虎牙军的战术,果真还是别有一套呀。
京城中的吴延祚已经得知益州出兵的消息,但还不知大郎的最后选择,他中规中举的应诏求见,却见宋九重正在摩挲那根金箍盘龙棍,神情认真而专注。
屁股下坐的位置不同了,兵器也跟着奢华起来,铜头铁箍换成了纯金。
“哦,庆之兄来了,免礼,看座。”
吴延祚对这话听而不闻,规规矩矩的行礼如仪,又谢了座,这才坐下。
“不知圣上召见,所为何事?”
宋九重依旧把玩着兵器,脸上却浮出笑容:“朕本拟秋后亲征扬州的,没想到益州秦越却蹦跳的欢畅。依庆之兄高见,该如何是好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梓州、兴元态度暧昧,或难依靠,但利州有曹彬,兴州有刘守忠,出川之路尽是险关雄城,那秦越若想成事,臣的看法是天真了,若官家担心的话,索性再派京中禁军出征,有二万兵马出动,足以荡除不臣。”
“嗯,那秦轻云与甲元敬,朕也算是老熟人了,一直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