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荣华富贵,有大镇节度在向他招手,留下则只有袍泽之谊,兄弟之情。
何去何从?
他痛苦的揪了揪头发。
武继烈停了嚼食,对曹彬道:“国华,给个痛快话。”
曹彬点点头,道:“都是兄弟,各有家业,这主不能某一个人来作,各备纸笔,都写下自己的意愿想法,然后摊开记票,我们公平一回,少数服从多数。”
白兴霸喜道:“这主意好。”
沈伦笑道:“老夫就不参和了,老夫为诸君记票。”
广捷军战将颇多,但真有资格参与这样大事决议的,也就兄弟几个,当下各自提笔,写下自己的选择,团成一团,交给沈伦。
沈伦直到潘美和曹彬都把纸团交过来了,这才一一摊开,结果在情理之中,又在预料之外。
第一张是吴奎的,这家伙笔锋如刀,写的是勤王救驾四字。
众人全都讶异的看着他,谁不知其父眼下是朝廷的大红人,枢密使加同中书门下二品,牢坐崇元殿上的第二把金交椅。
吴奎苦笑道:“某兄弟六人,尽孝之事,有兄弟们便够了。”
做出同样选择的还有武继烈,他父亲武行德如今可是魏国公,许州忠武节度使,加中书令。没想到,也选择留下了,理由一样,老父牛耕不缀,家里有的是兄弟。
白兴霸与张侗的答案都写在脸上了,拆不拆纸包都没什么区别,只有潘美,选择了回京。
“国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