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远听到有叮叮当当的响声传来,甲寅心里顿时宁静无比。
三个月不见,两位师父倒是对他的变化感到讶异,甲寅先介绍了赵山豹认识,这才简略的说了南下的经历,铁罗汉说你这小子就是个有福的。
甲寅示意赵山豹把牛角大弓给师父掌掌眼,铁罗汉一看眼就亮了,直说好弓,这对牛角万中选一,只是做工略显粗糙,有些受力不均,否则比甲寅那雕弓还强。
赵山豹就乐了,甲寅问师父可能帮着改良,铁罗汉笑道,术业有专攻,不过御器监倒有位相熟的器师,日后帮问问。
甲寅从怀里掏出帖子,把那块地的事说了,懒和尚倏的站起,怒道:“老虎不发威,当老子是病猫了,末时是不,为师陪你去会会他们。”
铁罗汉也说人善被人欺,关老六是下了山,英雄气被磨了,那些勋贵子弟不会自己出手,下场的都是府里养着的武师家将,只管动手便是。
赵山豹磨拳擦掌,豪气的说也让某这牛角弓会一会汴京的豪杰。
甲寅这才想起对他的承诺,与师父一说,铁罗汉说只管挑就是了。
甲寅带着赵山豹去库房,看到桌上那乱七八糟堆着的刀剑,倏的想起自己当初挑刀的场景来,想想时间真快,竟然一个整年过去了。
赵山豹左挑右选,几乎把刀剑全试了个遍,最后挑了一对尺半长的直刃短刀,说这刀好,出门方便,进山方便,腰后一插还方便射箭。
出了库房,发现炉火关了,却是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