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发奋读书,夫子与师兄两人轮着传授,把一册论语掰开了,揉碎了的讲,一直学到除夕。
所谓真传一句话,假传万卷书,甲寅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真正在进步,他学会了思考,这个年一过,是真的长大了。
年是在司马家过的,春妞亲自来邀,收获了三个大大的喜封,欢天喜地的拉着老夫子上车。
过了正月初三,许是年味儿更能牵动乡愁,夫子虽说身体没有大好,乃执意起行,便商量着还走运河,平平稳稳的到钱塘,或许在吴地能有海船南下,那是最好,要是没有,再看情况。
船行一路,学习一路,甲寅很珍惜这难得的机会,秦越早来信催了,夫子也说无需再送,但他心有不舍,只说到了钱塘再说。
这日午后,般到苏州,夫子特意让停了船,又换小舟,带着两位弟子直奔寒山寺,指着寺内壁墙上的文字道:“寒山问拾得曰:世间有人谤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恶我、骗我、如何处治乎?拾得曰:只要忍他、让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,再待几年你且看他。”
“此非避世消隐之语,实乃为人处世之法,不可简单理解字面之意,你二人且把后面的偈文抄下,日后好生领悟。”
甲寅恭谨记下。
又数日船到钱塘,三人弃舟上岸,看到街市商铺林立,行人熙来攘往,摩肩接踵,夫子喟然而叹,“此地又是不一样的繁华。”
当夜,寻一客栈歇了。因着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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