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寅应一声好,大步向外走去,接过护卫手中的缰绳,打马如飞。别人看他行动干脆潇洒,却不知转头看一眼的念头已在他心里转了一百二十遍。
程慎见他受伤而回,大惊失色,甲寅忙做个噤声动作,示意他上楼取来衣物,自个在浴间洗沐干净,在师兄的帮助下又换一回伤药,这才穿戴整齐,上楼给夫子请安。
伊夫子最近嗜睡,早上起的晚,午后还要再睡一会,晚间也早睡,一天要睡八个时辰,却是司马错的方子里添了宁神助睡的药,有助身体恢复。
甲寅轻手轻脚的给夫子掖好被角,轻轻的带上门,这才回房去睡了。一觉睡醒已是中午,听到楼下厨娘孙嫂在布碗筷,忙起身下床,匆匆洗漱毕,笑着陪夫子喝酒。
夫子喝的是药酒,由虎骨等诸名贵药材浸泡,养身热骨,一餐三杯,乃是司马赠送。甲寅喝的是陈年花雕,大碗干。程慎不喝酒,捧一杯茶陪着,师徒三人雪天围炉话酒,倒也其乐融融。
酒足饭饱,甲寅正帮夫子泡茶,有人敲门,却是一位小厮来报讯,说已有动作,请安心养伤,事毕再来告知云云。
听着没头没脑,甲寅却已知晓,心中有股不爽之气渐渐的发作起来,这是把他当外人看呢。
不过想想自己还真是个外人……
左一想右一想,脑子里就拧了个结。
伊夫子道:“不患人之不己知,患不知人也,可知其义?”
甲寅倏的一惊,知道夫子是在点拨自己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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