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麻利的为他包扎,一边忙活一边责备道:“你这小子,怎这般的傻,受伤了就该早治,还傻傻的在那呆着。”
甲寅歪扭两下脖子,道:“我没觉着事,当时担心战局呢,哪想到郭师傅你功夫这么好,砍瓜切菜一般。”
“说起来这次真要感谢你,没有你那一声喊,就十分危险了,我们五人虽然身手过的去,但从汴梁快马赶来,换马不换人,四天三夜不曾合眼,早已是强弩之末了,方才都在熟睡呢。”
“你们五人?那外面的是?”
“七娘子原来的护卫,忠心是足够的,但少经战阵,临敌经验差了,唉,如此结果,不幸中的大幸,对了,你怎么凑着这事的?”
甲寅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郭铭武起身抱拳行礼,郑重的道:“大恩不言谢,虽然这话该家主来说更合适,某先代苏家谢过。”
甲寅连忙起身,托着郭铭武的双肘,连说不敢当。这一动,就扯着伤口了,甲寅按按伤口,疑惑的问道:“为什么这江宁有人会害苏娘子呢,她怎么到这江宁来了?”
郭铭武道:“南唐是苏家第二大市场,这里有分部,原本是二郎管理,但他打去年起就一直病秧秧的,这帐目也颇有疑惑之处,七娘便趁着年关关帐之机,亲自来查帐,没到这趟水竟然如此之浑。”
甲寅大致就有些明白了,定是苏家这边的掌柜起坏心了。就问:“眼下怎么办?”
“已有定计,正愁人手不够,你自个送上门了,来来来,我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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