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甲寅让锦楼伙计报的信。
可能是被寒冷的北风一吹,伊夫子的精神却是好多了,下轿后四望打量了一番,见是个干净的小院子,方满意的点点头,缓步进屋。
安顿杂事自有甲寅忙碌,程慎扶着夫子在椅子上坐下,因没有准备,屋里十分清冷。
司马错再次搭脉,又看了看舌苔,笑道:“还好,夫子只管放心修养便是,若能按时服药,再让甲寅帮你活动活动筋骨,开了春,您老又可以天下邀游了。”
伊夫子先谢了司马错,又对春妞笑道:“原来冥冥中诸事都有定数,我心急火燎的从西域往回赶,却原来是要我在这江宁城与小神医过大年的。”
春妞双脚扳扣着椅子腿,很没坐相的坐着吃柚子,闻言抬头笑道:“老夫子,你在江宁也有熟人么,小神医是谁呀?”
“她叫春妞,听说你给虎子治过病,可厉害了。”
春妞就咯咯的笑了起来,把柚子还给丫环,拿手帕净了手,倒背着,挺着肚子,学老学究走方步,“子曰,学而时习之,不亦乐乎……老夫子,你看我还能当先生呢。”
伊夫子大笑,对司马错道:“司马先生好福气,有此佳孙,被她这一笑,老夫的力气都被她笑回来了。”
司马错笑道:“虽然有些小聪明,但总是淘气。”
春妞就翻白眼,吐舌头,做鬼脸,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。
夫子笑道:“天真本性,最是难得。”
甲寅端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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