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这些帐本,三天就好。”
那婆婆识字,但看了药方,却是不懂,将信将疑,“那其它接触帐本的人为何没事?”
“如方才那丫头这般抱着,也无多大的事,毒在纸面上,一页页的翻开,毒性才能挥发出来。但若翻帐册的是男子,也无多大事。”
“此毒遇香激发,不论是什么熏香,与这毒性一中和,其性烈十倍。”
那婆婆喃喃自语,“原来如此,好险恶的用心。”
甲寅道:“你只管放心,司马爷爷一辈子研究毒药,他说能治好,就定能治好。”
“这位小郎君是?”
“我叫甲寅,刚从汴梁来,船还是郭铭武郭师傅帮叫的。”甲寅说着又想起一物来,忙从怀里掏出一面小旗来,道:“这旗你认识吧。”
那婆婆见是自家物什,一颗心就放了下来,示意丫环去抓药。自己陪笑道:“司马先生,实在是吓怕了,失礼之处勿怪,却不知这是何毒,这些帐本还有用处,我家小娘病好了后定然要再次翻阅,不知是否能解?”
“这册子上的毒是新涂上去的,久了也就失效,三个月后再看也就无妨了。”
“等不得这般久,年底关帐,时间不等人,先生能不能……”
“好说,再拿二百两来。”
“老身这就准备,请先生开方子。”
司马错就提笔再写一张,递给婆婆道:“把此药煎了,用半干丝棉沾了擦拭帐本,丢院子里让北风吹干就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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