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,是伊夫子抄写的手稿,密密麻麻,一下子头脑就开始昏花了,只觉着那些墨字如蝌蚪般的开始乱窜。
“师弟,我来教你如何?”程慎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甲寅倏的一惊,差点把手中书册扔了,“啊……你,你喊我什么?”
“师弟。”程慎温和的笑着。
甲寅大惭,红着脸道:“我一个字也看不懂。”
“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程慎蹲坐下来,接过书本,从学而开始,一字一句,逐字逐句的教他读,神情庄重严肃,与早上那摇头晃脑的神态迥然不同。
甲寅受他感染,心里那几分害羞不知不觉的消失了,也跟着小声念出来。不到半个时辰,又被这位便宜师兄的博学给震住了,一句“学而时习之”,从学什么,怎么学,怎么习开始讲,一套一套的,直说的甲寅如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。
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,却是一页也没读完,但甲寅觉得学到的东西却比之前十几年还多。
眼看太阳渐渐要落山,程慎合上书册,对甲寅道:“别小看这薄薄的一本书,这是入道之门,筑德之基。老师授徒无数,很少有一开始就从论语开始学的,定要认真学习,不可辜负老师的期望。”
甲寅这才省起,连忙起身说要先给夫子磕头,程慎笑言该称老师才是。
自此,船行一路,甲寅学习一路,白天由程慎教学,晚上,伊夫子停了笔,三人秉烛夜谈,夫子就教些学问知识,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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