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佣金要几何?”
甲寅的脸就红了起来,摆手道:“不要钱,不要钱,我顺路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老朽就多谢了,却不知小郎君高姓大名?”
“甲寅。”
老者愣了一愣,赞道:“好名字。”
甲寅第一次听到别人正儿八经的夸自个的名字,禁不住嘿嘿的笑了。
“你甲姓一脉,源于子姓,出自商太甲之后,老朽姓伊,论起来我们老祖宗源缘极深。”
甲寅不懂典故,只知道欢喜,问起行程之事,方知那年青人是伊夫子的学生,姓程名慎,字士行。两人计划出宋州,经江州,由赣地入闽。
甲寅心想,那可以一直送到江州,然后自己坐船下江宁,可出了下邑路就不熟了,慕然想起郭铭武,不如向他请教一二。
便说如今世道乱,建议听听老行脚的意见,有朋友所在商行在闽地有生意往来,熟悉情况,不如打听了再起程。
伊夫子欣然叫好,原来他离家多年,确实也不知家乡情况。
到了苏家货栈,恰好郭铭武在,闻知来意,虽觉诧异,但还是给出了建议:
“由宋至寿,经庐舒至江州,再南下入闽,虽说可以,但不建议,出了宋地就很不安全,这一路民风彪悍之极,就连我们商行,若不是几百人的大队人马,都不走这条道。”
“而且闽地刚被南唐征伐,虽说战事结束了,但盗贼流寇不知凡几,只能走海路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