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,军中挂着职呢,你们要有心,算他一份子就成。”
关春花道:“两成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甲寅就觉着椅背上突然就长刺了,有些坐不住,问秦越:“要回营不,一起。”
“营就不回了,不过洗漱一下,我们要一起去个地方,走,先到我师父住的六如居。”
甲寅觉着一阵轻松,无视关春花的娇嗔,连忙去备马。
两人走马回到六如居,已是华灯初上,秦越吩咐小二置办两身行头,这才回院舒舒服服的洗了澡,换上小二加急送来的衣服,却是崭新的窄袖圆领箭服,两人大小都正合身。秦越赏过一颗碎银,在大堂胡乱吃一碗面,便又出了门,却是让甲寅带路,径到张永德府第。
“你没要我备礼,眼下怎么办?”
“不用,直接递一张过去,足够了。”
甲寅伸了伸舌头,不明白秦越怎就这般大方,不过也没问,只用心学着。
这回甲寅就没进去了,在门房里坐着喝茶,有钱就是好,五两银子塞过去,香茗、零嘴都齐齐的端上来。
约有半个时辰,秦越在下人的陪同下出来,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六如居,叫一桌上好席面送进院子,两兄弟这才边喝边聊。
“事成了。”
“什么事成了?”
“把咱虎牙营单列出来,以后专职剿匪,直接归张永德管。”
甲寅讶然,问道:“你就为这事花去一千两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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