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熟”,便与王山一起跟着他们的车队先一步回城。
等秦越办完交接,已是傍晚时分。
他牵挂着事情,安排刘强宋群率队回营,自己则按着地址寻到一处宅院,这是早几天托隆昌行租赁下来的,本是个大作坊,整改一下用来安顿关老六他们的家属却是正好。
关老六为着寨中后一辈着想,有心洗脚上岸,能借着献瑞这样光明正大的机会换个活法,而不用隐姓埋名,自然是最好不过,所以一口气带着三四十个老伙计和家小跟着来到京城。其它人则还是留在孟县,以备万一。
甲寅早在这候着了,迎进堂中坐定,甲寅从怀里掏出一叠用帕子包着的物什,递给秦越,道:“金票一千两一张,共十张,银票二千两一张,共三十张。”
秦越点点头,抻开帕子,取出两张金票,又数了五张银票,道:“亲兄弟明算帐,你我陈头都一样,五加一,其它的留作军中公用。你那留一张金票给你师父,他们也辛苦。”
甲寅也不多话,接过来又递过去,道:“这么多我一时也用不着,散碎银子还有好几百两呢。对了,关叔找你有事。”
秦越把那薄薄的纸张又推过去,好象在让茶一般。
“收下。我也正好找他有事,请来一起议一议吧。”
甲寅便出去找人,不一会关老六、关春花、傅大春几个都来了,一进门,关春花就道:“秦虞侯,被你骗死了,这是京都么,漫天灰尘,又脏又臭,还不如密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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