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远了就掉队了。”
“嘻,你这木头呆子。”关春花用鞭子敲敲甲寅的手中刀,道:“听说你在京中也没房子,我跟爹说了,到时买房就买一起,大家一起多热闹,你看好不好……”
甲寅抬头看看天,只觉着这秋末冬初的太阳特毒,额头的汗水就流下来了。
……
远在密州的何中脸上也在淌汗,这一次被那秦越给耍狠了。
秦越分润过来的三万贯剿匪缴获才入了库,自己才赞了他上道,一封奏折就摆在了自己的桌案上。
京里派中官为一个县令传旨送官凭也就罢了,顶多不合惯倒,先到孟县再来密州也可以有路线远近的理由,可这剿匪请功奏折上增署一个内府掌事刘全的名字是啥意思?
胡寿在秦越那多争来了两万贯,却把他的脖子套上了吊索。
这事若是细细辩诉或许还能解释一二,可奏折上四战四捷,缴获金银财宝米面油盐无数,值钱五十万贯,这才是真正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了。
来密州小半年,剿匪三五次,请功的折子也早递上去了,缴获是多少?
还有那最最致命的龙骨祥瑞,在密州境里发现的,自己却是最后知晓的……
何中用力的揉揉太阳穴,两眼金星直冒,花不里叽的,不停变化着,仿佛镜子般的折出一个自己凄惨的下场。
真是瞎了眼,以为是条小泥鳅,可清炖可红烧,就没想到那小子本是条蛟蟒,这下子真被亲家翁害苦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