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哪怕上了床,男人也不吃亏。”
青山就不知道怎么说了,心想我又不是甲寅,哪知他怎么想的。
又有大汉怪笑道:“那虎妞打小练武,扎的好腰马,估计一般人受不了。”
“噫,虎子虎妞,倒也是恰好一对儿。”
“此事定然有诈无疑。”
“对,对,都说十八无丑女,再说那虎妞也不算难看,玩上一玩……”
……
安婉儿见众人的讨论又歪了,娇笑着打岔,“别人可能真如马四爷所说的一般,委以虚蛇或是假戏真做都有可能,但那甲寅奴却知道,就一根筋的,他认为对的就是对的,属于强按牛头不喝水的,这事搁他身上,还真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说,他们真闹翻了?”
安婉儿笑道:“奴就这么一说,其它的却是不知了。”
“若是真的,却也是个出兵的好机会。”
一个大汉就上前一步,道:“出兵就出兵,正好一股劲儿把关老六那山头全给平了。”
座位上的一位老人冷哼一声,道:“你就不怕别人使诈。”
“剿匪本该是他们虎牙军的事,上次不是还炮制了联名书要他出兵的么,怎反过来要我们出人了?”
江洪道:“彼一时,此一时,那时他的命脉都掌握在我们手里,他只能乖乖听话,如今却是主客易势了。”
“妈的,都怪那叶昌廷,往日里牛叉哄哄的,整一个绣花枕头,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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