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寅见其黝黑的皮肤,脸上满是刀刻般的深深皱纹,花白头发,满口黄牙,握着刀把的手上满是疙瘩老茧,虽然穿着一身不错的衣服,却依然一付凄苦模样,想来也不是关老六,便道:“我师父。”
那人便自我介绍叫傅大春,奉寨主之命来接贵客云云,甲寅不喜客套,与另几位点点头便算是招呼过了。
懒和尚更是潇洒,直接把缰绳往伙计手上一丢,懒懒的撑一个懒腰,方才随众上山。
过了瀑布潭,一路上去防守便严密了,甲寅看到了好几处值哨点,还有好几座大石上堆积着大小不一的石头,显然也是用来防御的,而那缓坡上茅草植被密布,估计也藏有不少陷井窝弓。
甲寅心想,这里地形险,防御严,可比应家寨强多了。
可山寨,却又简陋了许多,乱石堆砌的防御墙后,是五层平整的坪地,如梯田般一弯弯的层叠,想来是山势的缘故应地制宜。
左右两侧是一间紧挨一间的草房,墙却是用木条茅草糊着泥巴拼的,并不能多挡风雨。正中是一座大屋,粗大的原木搭建,倒也高大,门上方挂着“聚义”二字,却是横直竖方,刀斧所凿,硬朗霸气。
一个精壮的汉子率众在寨门口相迎,傅大春介绍,这便是大当家的关老六。
甲寅见其人年纪不过四旬,身材不高,矮矮壮壮的,脸上留一圈硬扎的板须,加上豹眼虎眉,直如三国猛张飞一般。
关老六人看着粗豪,说话也直爽大方,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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