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两可能也办不成,今晚给你庆功。”
“我师父呢?”
“在军营,架着三个炉子,十几个人给他俩打下手,威风着呢。”
甲寅就在车上掏宝,摸出两壶酒来,又把一个长木匣子肩上抗着,对秦越道:“还有三壶,陈头,你,你师父一人一壶,这弓算我自买的,我给师父看去。”
秦越在他屁股上踢一脚,笑骂道:“什么宝弓,值的这般稀罕。”
甲寅不理他,匆匆的往军营去了。
一进军营,果然在东拐角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,大步跑过去,懒和尚那肥胖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。
“大师父,二师父。”
懒和尚一把夺过手中酒,笑道:“还算有点良心,知道买两壶酒回来。”
甲寅嘿嘿一笑,把肩上的匣子放下,道:“师父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铁罗汉也从炉边走过来,笑道:“什么东西。”
甲寅一边抻丝绢,一边回道:“弓。”
铁罗汉从他手里接过雕弓,一振臂一掂量,又接过弓弦,肚子一顶就上了弦,连挽三下,次次满如圆月,一松弦,嘣然炸响。铁罗汉赞道果然好弓,五石力,该值五千两银子。
甲寅嘿嘿直乐,说:“只花了八百两,捡漏来的。”就把这弓的来历情况说了,末了又道:“师父能不能借我些银子,把钱还了。”
懒和尚重重的一拍他的脑壳,道:“我以为怎么就巴巴的来献宝了,还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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