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先按道上规矩说话,实在不行再想办法,却没有一见面就弩上矢刀出鞘的道理。”
甲寅大窘,却没有再退回后队,就在郭铭武身边相随。
大弟子道:“师父,我觉的甲校尉说的有理,咱先把那弩弓弩矢都备好,放在显眼处,也是个震慑,若事有不协,一把抓起就能御敌。”
郭铭武想想也是道理,便跟甲寅客气了两句,安排弩弓准备。
石门堡到了,果见二十几个男人正在齐腰深的溪水里忙碌着,用木头搭三脚马,原来是青石凿出的桥面有一条掉进溪水里,平平整整的桥面就缺了一个大口子,只有把那石板架上来,大车才能通过。
桥上有二十来个劲装打扮的人在看着,见车队来了,齐齐扭头看过来。
郭铭武扬手示意车队止步,自己策马上去,离桥面两丈距离停下,就在马上一抱拳,“汴梁苏记广顺堂郭铭武,借过贵宝地,问石堡主及各位朋友好。”
说罢下巴略微一摆,亲信伙计便高举着托盘大步向前,这回银两翻了个倍,直接一百两。
石堡主就是桥上那年约四旬的魁梧大汉,大车上那摆着的弩弓老远看的清清楚楚。
早知道对方有弩弓,断不会如此行事,如今却是骑虎难下了。
他不客气的一挥手,道:“这是天灾,非我石门堡不讲道义,你这点银子,还不够我请他们下水抬石的辛苦钱。”
郭铭武又一抱拳,道:“敢请石堡主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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