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伙计围过来了,便移了移屁股,把位置让出来一点。
郭铭武开始安排防御战术,“若有敌袭,即刻收紧大车,扳倒在地,以此据守,我等人困马乏,万不可逞勇。若事有不协,其它皆可弃,甲校尉的那两车却是无论如何不能有失。”
众人都说知道了。
甲寅道:“东西是死的,还是性命最重要。”
郭铭武道:“若是其它之物,丢了就丢了,若是弩弓落入贼人手里,据堡而守,再想讨要回来可就难了。所以不容有失,若真的没办法了,大伙就劈了它,甲校尉你说呢。”
甲寅道:“好。”
休息一下,郭铭武示意哨岗换人,又过了一刻钟左右,雨势渐渐的小了一些,众人方觉轻松一些,前方哨探却带回一个不好消息,前方路上水没过膝,更加难走。
看来今日是走不成了,大伙的脸色就都不好看起来。
郭铭武皱着眉头,来回踱着步子,手中朴刀翻过来颠过去,显然心中矛盾。
好半晌才道:“收拢车子,今天就在这扎营,平安与否,只能寄希望老天赏脸了。”
主意一定,立马行动,郭铭武一面指挥着扎车阵,一面安排伙计挖水塘蓄水,这一车队整整五十多人,连甲寅带的战马足有六十多匹牲口,水源非常重要。
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,风雨也渐渐的小了,可依然沥沥的落个不歇,大伙儿没法生火做饭,好在带着干粮,一人两块就着冷水干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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