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那小娘子也就不多话,说声“多谢郎君。”便往里间去了。
甲寅愣在那里,忽然之间就开窍了,明白了说书人口里形容的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明珠生晕、美玉莹光是怎么个美法了。
恍惚中只听里间老掌柜说道:“啊呀,原来是苏小娘子来了,请楼上坐,东翁一会就过来。”
原来她姓苏,他牢牢的记在心里。
再之后,怎么接过飞钱,怎么捧过银两,怎么迈出隆昌行都迷里糊涂的,走路时差点被拴马石绊倒,才倏的清醒过来。
“虎哥,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
甲寅定了定神,问明张永德府第,一路径寻而去,到了府门前,依着秦越教的法子,先凑近了门卫,把一锭三两重的银锭塞过去,再说送信一事,那门卫便让其进了门厅候着,自己匆匆的进去禀报。
甲寅其实并不懂关窍,想不明白公事为何不去殿前司衙门,非要等傍晚时分来这府里办事,不过是秦越如何安排,他如何照做罢了。
不一会,门房出来,引着甲寅进去,说家主有事,出面的是祝长史。七拐八绕的进了一个小花厅,一位气质儒雅,留着三络长须的中年人正在喝茶。
甲寅忙上前见礼,呈上书信。祝长史接过,验验封口,便折开一目十行的看了,不一会道:“信上说你们首战告捷,缴获良多?”
甲寅回道:“是,主要是粮草和私盐,银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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