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救!”
“求上官搭救!”
听话听音,似乎死罪可逃,原来木头般的两个少郎君也醒过来了,出言恳求。
秦越似乎很为难,指指那册子上的文字道:“这桩诱引叶昌海去赌钱,赌光家产再平价买地的事情,是谁经手的?”
“管家叶仁。”叶昌廷的精明劲立马回来了,大叫道:“都是管家干的,许多事我并不知情。”
铁罗汉在边上看不下去了,冷着脸起身,甲寅也就跟着二位师父出了门,猛的被强烈的太阳光一照,刺的两眼都迷了起来。
懒和尚拍拍他的脑袋,叹口道:“师徒俩一个德性,卑鄙,你可不要学。”
甲寅道:“九郎说过,这叫计谋,策略。”
“老子就看不惯,走,看看去,搜到多少金银珠宝。”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这一次可谓是大丰收。
库房的粮食够五百人吃半年,拖出来摆在院子里的银锭足足五大箱,这只是明面上的,北房密室里还有足足二十箱,其中两箱还是黄汕汕的金子,陈疤子找个不扰女眷的名头,让王山刘强几个陪着老兵在那守着,却是不敢让那些新兵们知道,否则就真乱套了。
务本堂内,秦越的声音如春雷般在叶昌廷的心头上炸开:“既然你找到了替罪羊,那这几桩案子就要办一办,本官可以饶你不死,但你必须为本官办事,当然,事情若是做的好,本官自有奖赏。”
“两位令郎去南唐读书吧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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