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管了,老实听令吧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中,天气渐明,路左一大群民居建筑出现在视野里,塔山镇到了。车队直接拐弯,径向镇里驰去,青山一格楞绷直了身子,一颗心都在从口腔里蹦出来,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叶家,竟敢是叶家。
叶家可是塔山镇的天。
镇上三分之二的铺子是他家的,镇里三分之二的田地是他家的,要是叶家家主振臂高呼,整个镇子都会被成百上千的伙计佃户给紧紧包围。这些还是次要的,关键他走商呀,养的刀客少说四五十人,就自己这些年青二楞子,哪是人家的对手。
秦虞侯疯了,才会动这脑筋。
车队在起早的人们诧异的目光注视中,轰隆隆的穿街而过,径在叶家那高耸的门楼前停下。这叶家座落于镇北,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也不知有多少进院落,多少房间。
众人一下车,就在陈疤子的指挥下分成两队,左右站立。
这动静早惊动了叶家人,屋里有人高声喝问,陈疤子毫不理会,沉声喝道:“虎子,开门。”
甲寅把战刀往后腰一插,上前两步,沉腰坐马,倏的向前一跃,重重的一记肩靠撞向大门,那门“呯”的一声响,两扇门板左右震了几震,中间闪出一条手指粗的缝隙。
甲寅早已抽刀在手,对准缝隙,力劈华山,快如闪电的连劈几刀,再拧着身子用劲一撞,那门后的厚实门闩“咔嚓”一声就断了,沉重的大门轰隆隆打开。
说时迟,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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